銮驾缓缓停下, 孟令姝身发软,整个人毫无力气的偎在赵琮怀里, 面上染着一层薄薄酡红春色,胸口微微起伏,细细浅浅的喘息萦绕在方寸之间,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怎么还是不会呼吸?朕带着你练的也不少了。”赵琮指尖还留恋的摩挲在她细软腰侧,低沉嗓音裹着戏谑,贴着她耳畔漫开。
话落, 孟令姝才如大梦初醒般地回神。
她慌忙抬手推开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的手,急急的整理自己的衣裳。
她一边整理一边庆幸,现下天色已黑了, 即便有灯笼,昏昏黄黄的, 也照不真切。
见女子没顾得上自己的话, 赵琮出声提醒。
孟令姝置若罔闻。
月光从帘幕的缝隙间漏进来, 清清冷冷的,正好映照在女子脖颈上的点点绯色上,赵琮目光落在那片旖旎痕迹上, 眉尾轻挑:“不必整理了。”
反正到了殿中, 还是要乱的, 他还是要解的,还不如就这样乱着, 省得费两遍功夫。
“朕抱你下去,无人敢看。”
孟令姝狠狠瞪他一眼。
明明只是亲, 偏他手不老实,处处撩拨作祟,下一次, 她在白日里,将他的衣裳弄乱,看他整不整理。
赵琮仿佛是猜到了孟令姝心中所想似的,喉间溢出慵懒的一声嗯,薄唇凑到她耳边:“婕妤主子若要将朕的衣裳弄乱,朕也是受得的。”
“也好叫底下人都知晓,婕妤主子与朕恩爱。”
这声音可不低,一层帘幕,隔不了什么声音,銮驾外的宫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孟令姝心头一慌,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要脸!”
她压着声音骂他,声音又急又羞,可那骂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在夸他。
见人真要恼了,赵琮收敛了戏谑,伸手帮她整理衣襟和有些乱了的鬓发。
衣衫妥帖,孟令姝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推开赵琮的手,率先下了銮驾,往紫宸宫而去。
路喜一惊,他连忙招呼人给婕妤主子打灯笼,天黑,婕妤主子若摔了,十个他都赔不起。
两个小太监连忙提着灯笼追上去,一左一右地照着路。
赵琮慢悠悠地下来,跟在她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看着那背影,缱绻笑意在眼底漾开。
紫宸宫正殿内外,都点上了灯。
孟令姝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衣领看去。
还不错,还不错,印子什么的都被遮住了。
还未等她往内殿去,身后赵琮环住了她的腰,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
稍一用力,赵琮将人打横抱起,孟令姝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在怀中。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随后她被放在外殿的御案上。
孟令姝贴着微凉的案几,推推他,细声软语:“陛下,去内殿。”
赵琮小心眼地当做没听见这句话。
毕竟,方才在銮驾上,她也没听见他的话。
他俯身看着她,女子眉眼妩媚,嘴唇微肿,尽数是方才在銮驾上被他揉弄出的风情。
赵琮环住她的腰肢,细细欣赏着,另一指尖勾开衣衫,衣衫散落了些,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俯下身,吻上了那片锁骨。
孟令姝被迫仰着头,细碎的水啧声钻入耳中,她耳根一红。
他总能将这事弄得很……
“陛下?陛下。”
突兀声响打断一室旖旎,孟令姝的思绪骤然中断,赵琮的动作也顿住了。
若非紧急情况,路喜不会这么没眼色地唤人。
赵琮不舍得离开怀中人,唇瓣堪堪离开锁骨,将人从御案上抱下来。
孟令姝背着身子,半躲在赵琮身后。
赵琮没好气的道:“滚进来。”
路喜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没发出半点声音:“回禀陛下,长信宫的宫人来请陛下,张婕妤从轿辇上摔了,见了血,情况不大好。”
长信宫。
今夜天色已晚,太医院当值的只有两位太医,两名吏目,现下已经全部被请过来了。
两位太医在来时便听了大致的情况,心里有了准备,可见到张婕妤那极差的脸色,不由得心头一沉。
张太医半跪在榻边,搭上脉,方才残存的一丝希望破灭。
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胎息微弱,是用了性寒之物。
且非一日之功,是长期接触所致。
张太医心头一震,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平日里诊脉并未诊断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如实说了,便是都是自己的错。
若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今日才接触的性寒之物上,方有一线生机。
但这里还有王太医在,依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