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但甄家在这宫里却是半分人脉也无,远水解不了近渴。
昔日交好的沈眉庄,自她出事后来探望过一次,也被皇后以“避嫌”、“静养”为由,委婉提醒不宜多走动。
安陵容位份低微,自身难保。
她想起选秀那日,皇帝看向她时那瞬间的怔忡与复杂,想起“莞”字封号……那或许不是错觉。可为何转眼间,雷霆之怒便至?
是因为温实初?还是自己无意中触犯了什么忌讳?康禄海、崔槿汐、流珠……一个个离她而去。
浣碧……这个妹妹,如今看她的眼神,除了担忧,似乎还多了些别的,像是审视,又像是权衡。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肺腑间泛起腥甜。太医署按例给的只是寻常治风寒的药材,药不对症,病情反复,身体日渐虚弱。难道真要无声无息地枯萎在这偏僻角落?
不,她不甘心。甄嬛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皇帝……总有机会再见的。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