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一边骂一边往他们这边走:“这俩老不死的,我呸,成日里惦记干坏事,上次跟丁嘉实一块祸害人,咱还没找他呢,他反先来找咱了。”
“你俩这是什么打扮……”
王秀秀停下脚步,闻到那股腥臊味,吓得连连向后退了三步,也算是知道两人为啥这打扮了。
“快快,快给带后院棚子去。”
那里是牲口棚子,关他俩多少也算是合适。
执墨和观棋就是这意思,两人冲王秀秀行礼后,一前一后往后走。
等到人走了一会儿之后,殷鸿雪这才放开手,试探性闻了闻,发现没有那股如影随形般的腥臊味后,这才终于大松口气。
“太好了,终于不臭了!”殷鸿雪看向顾朝宁,“朝宁哥你等等我,我去再换个衣裳。”
不然就让他穿着这声衣裳再出去逛,他会浑身不得劲,总感觉身上带着那股味儿。
说完后,担心后面的行程,殷鸿雪难得风风火火往自己屋子走。
顾朝宁往前跟了一步又停下,袖子最后蹭过他的指尖,跟在殷鸿雪的身后,如蹁跹飞舞的蝴蝶般离去。
王秀秀看向顾朝宁:“这次回渡口镇便将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带回去吧。”
顾朝宁点头,“是,阿奶别担心,我有打算。”
他现在也算是朝廷命官,不说这事本就是他们占理,况且县令大人多少也会给他个面子。
丁嘉实这祸害仗着会医术,总能想些阴损的招数。
一开始用自己医术诬陷他家酒楼吃坏了人没成功后,后面还想真的给在他家酒楼的顾客下药。
这次回去一定得再让人把他关起来。
至于王亨,他如今跟废了也没区别,他再给王乙些帮助,原本一直躁动,想要重新推举王亨的王家族老,也能压制下来了。
王秀秀见他有打算,便不再开口,抄着勺子回去接着干活。
顾朝宁又等了一会儿,殷鸿雪便走了回来。
他原本穿的是一身秧色交领,配洁白的珍珠搭肩,短短时间再回来,换成了丁香紫色织金长袍,外头搭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轻纱。
甚至连腰上挂着的玉佩都换了。
顾朝宁眼角微弯眼眸含笑。
这次两人再出去没再碰到倒人胃口的事情。
两人放慢了脚步,等到了原本那条街后,大家果然已经都各做各的事了。
这条街的炸糕味道不错,顾朝宁想着给殷鸿雪买个新鲜的炸糕吃,但殷鸿雪担心午食吃不了多少东西,便拒绝了。
他拒绝了炸糕,倒是看向了炸糕边上的一处泥塑摊子。
一处小摊,上面摆满了各种泥做的小动物。
除了小动物之外,还有很多泥叫叫,摊主手艺不错,泥叫叫也都做了简单的造型,一个像是竹子般的泥叫叫看着格外可爱,殷鸿雪的手顺势便拿起看了看。
顾朝宁看着这泥叫叫便觉得耳朵疼。
“泥叫叫安哥儿那有好几个,刚买的时候成日里挂在脖子上时时吹叫,叫人耳朵都嗡嗡响。”
殷鸿雪笑了一声,看到边上还有个竹子造型的泥叫叫,便拿了起来。
“安哥儿既然喜欢,那我就再买一个,我们两人一人一个。”
顾朝宁:“……行吧。”
反正这俩哥儿都不是曾经的小哥儿了,应该不至于吵人。
殷鸿雪随后又拿了几个小动物,分别是小羊,小蛇和小猪,拿的多了手上便有些拿不住。
正好炸糕摊子另一边,是个卖竹篮背篓扫帚的摊子,顾朝宁付过银钱后,接过殷鸿雪手中的泥塑,让他去挑个篮子来。
这种简单的,很多人都会做的东西,能拿出来卖的肯定都是手艺很不错的,甚至还能做些花样出来的。
殷鸿雪挑了一个青绿色小巧精致的篮子,这篮子提手边上还坠着一个竹子编的小葫芦,很是可爱。
将泥叫叫和泥塑全部都放进去,篮子拎着还跟之前差不多的重量。
殷鸿雪拎着新鲜了一会儿,随后在篮子里又添置了新的东西,显得有了些重量后,便到了顾朝宁的手中。
两人逛了个满足,中途还去顾家的安安食肆和有盐味酒楼逛了一圈,旁观了顾暮安板着小脸雷厉风行检查后厨卫生的场景。
两人偷偷看的,顾暮安察觉到往门口看过去时,殷鸿雪已经拉着顾朝宁跑走了。
不过顾暮安单是看两人的衣角,便猜出了是两人,并在午食的饭桌上,对两人进行了谴责。
殷鸿雪和顾朝宁自是埋头听着。
府城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后,顾家便准备直接回渡口镇。
回小河村,剧情涉及顾绿柳和顾梨
渡口镇本就因为有个小渡口的原因,发展的不错,后面又有稻田养鱼法和竹筒车轮,更是让渡口镇发展的像是个小型县城一般。
如今又是四年过去,发展势头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更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