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公道话,就被他们扣上抗命的帽子,用他杀鸡儆猴,把他活活打死在村口的晒谷场上。”
她的呼吸急促,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血腥的一幕:“我扑上去……被我娘护在身后的,还有我那定了亲的未婚夫荣誉一直跪着求情,可他们一个也放过,一起……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个,就那样倒在血泊里……”
她捂住胸口,那里似乎还在为几十年前的惨剧而绞痛,眼神却愈发狠戾:“是!后来他卢家是倒了!可他卢云芳倒是聪明,早早登报与卢家脱离关系,转头就参了军,穿上那身军装,倒成了人人敬仰的女连长?她凭什么?她爹手上沾着我爹娘、沾着荣誉的血,她凭什么能踩着我们的尸骨,风光无限,还能嫁给当营长的你,生下儿子,和和睦睦。”
她死死盯着钟四城,将心底最阴暗扭曲的执念彻底吼了出来:“我嫁给你,就是要看着,看着卢云芳的儿子管我叫妈。看着她的孙辈被我压得永世不能翻身,宋秀琴那个死丫头敢冒尖,我就敢把她掐掉!这是你们卢家欠我的!卢家人死了,就是你们钟家该还的债!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