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子弹;再拿起电击指环,放了一下电压,蓝紫色的光闪过,还有电;抽出锋利的匕首,雪白的刀锋泛着冷光……
梅雪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他检查东西,一瞬间心中悲凉。
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世间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义无反顾。
他一身孤勇,游走于不是英雄也不是叛徒的中间地带,寻找着犯罪团伙。
他衣裳褴褛,带回来一件件走失的文物。
可依旧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哪怕是死,也只是一堆黄土埋葬在某个荒野峡谷,不会有烈士名,不会有英雄墓。
青山绿水,世人忙碌,不会有人知道他。
他太平凡了,平凡到泯灭于人群里,转瞬即忘。
她咬紧唇,眼眶一瞬就酸涩不已,扭头看向灰蒙蒙的窗外。
还好,还好她来到了他的身旁。
那些没人记得的点点滴滴,她便一点点记下。
他是她的英雄就足够了。
房间门被敲了三下。
李争一瞬站直身体,脚一扒把行李箱挪到墙角,他手里拿着那把匕首,谨慎地靠近门板。
梅雪也放轻呼吸,紧绷着身体从床上缓缓挪下来。
房间门再次被敲了敲,陈恪极小的声音传来:“争哥,是我。”
李争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拉开门,陈恪和老杨站在门口,背着大大的黑色登山包。
俩人像是有半年没洗澡一般,油亮亮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看见他笑得皱起来的脸庞。
李争让开身体,“先进来。”
他俩往门内走,李争正要拉上门,门口又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套装,原本有颜色的高马尾成了利落短发,英气的五官,看见他,笑了笑,“李争,又见面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梅雪从灰扑扑的俩男人身旁看出去,一道高挑的身影走进门。
是简黎。
简黎见到惊讶的梅雪,挑眉轻笑:“怎么,这就不认识了?”
梅雪摇了摇头,“是没想到。”
简黎走进房间,绕开脏兮兮的俩人,雷厉风行地说:“来商讨一下对策吧。”
李争关了门进来。
陈恪拿出电脑打开放在床上,几人或坐或站围在旁边,“我现在敢肯定公主的真身墓就在这里。山南那边的考古专家根据一千三百年前文成公主带来的天文历算,推测出真身墓是以大唐时期的五行阵来布墓。山南的藏王墓为金,西南侧是普莫雍措为水,后面几行已经派出研究员去探寻了。而我们现在所在的龙嘎乡正好在这五行之内。”
李争闻言,抬眸去看梅雪,这还是当初她提出来先来的这里,不然他们还得在山南耗费一点时间。
但正是因为这,也就说明了玉京子等人早就知道了公主的真身墓所在地,他只是在等大批的盗墓贼得到消息后过来,然后浑水摸鱼。
李争说:“来的时候我在外面打听了一圈,暂时还没有大批量的外地人过来。”
简黎插嘴:“那明天我们可以先去达扎雪山查看地形。”
陈恪点头:“一来熟悉地形,二来也给玉京子放出消息,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肯定会着急过来。”
说到这,陈恪转头看老杨:“陈队那边怎么说,这次还会配合我们么?”
老杨神色有些凝重,“这次估计有点悬,我们现在是私下行动,他要调动警力,还得上头的命令。”
“不过,陈队说他尽量去争取。”
几人面色凝重时,梅雪忽然说:“我猜徐,玉京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藏区了。”
简黎沉思,“那我们更要去达扎雪山晃一圈。”
李争便直接安排了:“明天陈恪留在雪山外给我们放风,我、老杨和简黎先进去探探地形。”
陈恪点头,“好。”
他手里有无人机,到时候几架无人机同时起飞,只有他能一个人操作过来。
梅雪看向李争,“那我呢?”
“你,”李争看一眼陈恪,“你跟陈恪留在雪山外。”
梅雪顿了片刻,点了点头。
商量完行动计划,几人打开手里的装备,简黎手里带的东西比较全,毕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无论是登山装备还是探测仪器都是最先进最精锐的。
李争手里都是一些自保的工具,老杨和陈恪的也都是一些登山的绳索和自保的。
目前五个人手里只有两把枪,一把是简黎带过来的,一把就是李争从乌蜍手里抢过来的。
五人里,李争、简黎、老杨都是经过训练的,也都是枪法一把手。
老杨左看右看,在队里的时候他就比不过他这个前队长,而简黎又是目前国宾第一女保镖,毕业于人民警官大学,枪法更是一绝。
想了想他果断地自动退出,拿了把锋利的双刃,再拿起五指锁环,这玩意套在五指上可增加拳击力道,打架时一拳下去,骨头都能打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