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男朋友”之间的心态差异,进而确定喜不喜欢。
然后发现没区别。
沈亦川于是恍然大悟。
为什么不心动却能接受亲密行为?为什么傅斯衡和他做的事,他不愿意和别人做?为什么抗拒改变自己和竹马的关系?
因为他和傅斯衡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恋人了!
像程序补全了最后一段代码,沈亦川茅塞顿开,豁然开朗,那些因为想不通而产生的微妙郁闷一扫而空,拨云见月,心旷神怡!
恋人的亲密、独特、排他,不就是他和傅斯衡一直以来的状态吗!
只是缺少告白环节而已。
沈亦川因为这个发现心情大好。
但身体并不算很好。
今天是除夕,放假后三亚的人越来越多,傅斯衡和沈亦川于是更改了原本的行程,将之后几天的安排提前,压缩在这两天完成,剩下的时间就窝在酒店过。
咸鱼沈亦川被迫特种兵,被铁面教官傅斯衡支配,高强度出片。
到了最后,他和傅斯衡都控制不住表情,累得有如死狗。
两人晚上八点半回到酒店,沈亦川眼皮打架脚步虚浮,恨不得倒头就睡,但是春晚没看,饺子没吃,守岁没守,这个年过得未免不太完整。
为了让沈亦川提起精神,傅斯衡主动提出喝点小酒,放放烟花,让沈亦川务必清醒到他回来。
酒店提供不同类型的酒,烟花售卖点就在附近,这两件事只用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傅斯衡出门。
半个小时后,傅斯衡没回。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给傅斯衡发消息。
-zzz
傅斯衡没动静。
沈亦川强忍着困意又挺了几分钟,挺不住了,给傅斯衡打电话。
一直到响铃结束都没人接。
反常。
沈亦川有点担心。
虽然傅斯衡是一个具有独自生活能力的成年人,酒店环境十分安全,这个时间应该没有太危险的事情发生。
但意外如果那么容易被排除,就不能叫做意外了。
晚上有点冷,沈亦川套上轻薄的外套出门,一边给傅斯衡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下到三楼的餐厅。
今天过年,餐厅有特别活动,参加活动的人很多,几乎座无虚席。
电梯门打开,沈亦川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傅斯衡。
和周围结伴而来的人相比,傅斯衡形单影只,非常孤独。
沈亦川打给傅斯衡的电话依旧处于响铃但无人接通的状态。
而傅斯衡低着头坐在那里,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接听的意思。
沈亦川:?
沈亦川正准备下一楼,去附近的烟花点问问情况,没打算在三楼下。
电梯门合上。
与此同时,手机里的提示音变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ry……”
沈亦川:……?
咋了。
沈亦川思考,沈亦川思考失败。
傅斯衡大多数情况下完美无缺,只在非常不经常的偶尔让人琢磨不透。
行为举止会变得很艺术,事后沈亦川问起他也不说,只是胡乱糊弄过去。
人没事就行。
沈亦川上楼,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两眼一闭,大脑关机。
傅斯衡不止买了烟花,还在附近订了新的酒店。
这次他们俩明明没在同一张床,甚至不在同一个房间,沈亦川却还是进入了他的梦境。
算不上什么好梦。
傅斯衡不想让沈亦川再来他梦里被他那样欺负,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只能从物理距离上入手,尽可能离他远一点,但愿行之有效。
他回来的路上又碰到了那对母女。
一家三口正在放烟花,气氛其乐融融。
发现傅斯衡后,小孩还对傅斯衡打招呼。
傅斯衡突然想,如果他也消失,离开,沈亦川会不会来找他。
当然会。
傅斯衡完全不怀疑这点。
但这种担心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情绪,朋友也好爱人也罢,哪怕是养了只有三个月的狗跑掉,主人也会着急地寻找。
傅斯衡开心不起来。
这种不开心,在他看到沙滩上求婚的情侣时,达到了顶峰。
自从沈亦川说喜欢上某人后,就一直精神紧绷的傅斯衡,那条紧绷的神经,突然崩坏。
电梯行至三层时,他顺着人流一起进入餐厅,在角落坐下,故意不接沈亦川打给他的电话。
沈亦川找到他,他就坦白一切。
包括他可耻病态的暗恋。
无论沈亦川怎么选择,他都接受。
等待时,傅斯衡准备卸载监视沈亦川手机的软件。
然而手指已经形成肌肉记忆,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