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带江渡。
&esp;&esp;她不常露面,杜少霆又护犊子,媒体发张照片都要斟酌再斟酌,不然动不动就被杜少霆打击报复。
&esp;&esp;总部认江渡比认她脸熟悉,往往看见江渡来了,就知道她一定在。
&esp;&esp;杜若枫大概是集团最神秘的存在。
&esp;&esp;了解过集团发展史的都会知道当年杜氏夫妇去世前后集团有多动荡、有多么风雨飘摇山河破碎,而如果杜少霆是那个力挽狂澜的孤胆英雄,那这匹桀骜难驯的独狼非要给自己供奉一个祖宗,就实在让人费解了。
&esp;&esp;他最狂妄的时候都没试图伸过一次爪子,谁能不好奇这背后的人得有多强硬的手腕。
&esp;&esp;但她今天派江渡去处理徐青澜的事儿了,前几天杜少霆怕她心软,帮她料理过,就剩一点收尾工作,她也懒得再插手。
&esp;&esp;以后圈子里大概不会有这么一号人了。
&esp;&esp;她今天又非常不走寻常路地开了一辆红色马自达。
&esp;&esp;以至于没人认出来她。
&esp;&esp;那是梁思悯刚拿去改装好的车,为了能上路费了好大的劲儿,这几天天天开出来秀,她是个性能怪,这车动了刹车和悬挂,动力系统也做了升级,内饰更是铺张浪费地做了全套的置换,但从外观上看就挺普通的。
&esp;&esp;她跟梁思悯下车的时候,正好跟着一群人进去了大厅,前台知道今天有大会,领着人群进电梯。
&esp;&esp;梁思悯一边走路一边锐评:“门口发财树长得不周正,不吉利……那前台偷偷翻白眼哎,你们这破公司迟早倒闭……电梯多增几架是能破产?……杜少霆和梁思谌不愧是好兄弟,一样的工作机器,企业文化冷冰冰的,扫视一周就知道没有丝毫人文关怀。”
&esp;&esp;杜若枫一直在打哈欠,困,昨晚没睡好。
&esp;&esp;柳佳曦新物色了个本子,写得不错,但故事主线她捋了一遍忍不住骇然,和杜少霆杜若枫太像了。
&esp;&esp;网上关于他俩的传闻不少,但大多都是添油加醋道听途说,因为太夸张有些失真,听了也很难有情绪波动。
&esp;&esp;但那个剧本的细节细到连杜家收养杜少霆的原因都大差不差。
&esp;&esp;柳佳曦拿给杜若枫看:“这剧本是完整版,分别投给不同相关负责人多达四次,我打听了一下,编剧是个新人,只有这一部作品,而且只投了天娱。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来找事?要不要约出来见见。”
&esp;&esp;很少有拿完稿来投的。
&esp;&esp;杜若枫思索片刻,最后答应了,约在周五下午见面。
&esp;&esp;她半夜突然惊醒,后知后觉有点难过,想起网上种种传闻,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完全不在意的,但这种慢性的持续的折磨,就像鞋底的一颗小石子,那么微不足道,可怎么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esp;&esp;到这时候杜若枫才能稍微真的理解当初杜少霆为什么一直拒绝她。
&esp;&esp;太在乎一个人,就没法接受他任何的不愉快是自己带来的。他是如此,她又何尝不是。
&esp;&esp;因为带着员工,杜若枫也不好蹭总裁专用电梯。
&esp;&esp;她带着梁思悯跟着人群走。
&esp;&esp;梁思悯个子高腿长,一张脸长得漂亮且有攻击性,往那儿一站气场两米八,困倦的杜若枫站她旁边显得特别温柔和善且稚嫩,仿佛她带过来的助理。
&esp;&esp;杜若枫小声说:“我求你了姑奶奶,你再吐槽下去,我怕保安把你当砸场子的抓起来。”
&esp;&esp;保安没有,八卦女员工有一个,跟身边人嘀嘀咕咕交头接耳说:“大老板那种就差把生是我老婆的人其实我老婆的鬼刻脑门的人,怎么每天还是这么多花样百出想吸引他注意力的人。”
&esp;&esp;旁边人说:“不过这个比上一个漂亮。”
&esp;&esp;“但看起来比蒋经理有野心。”
&esp;&esp;俩人耳朵太好使,都听见了,杜若枫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esp;&esp;梁思悯一副受到莫大侮辱的样子,撇了下嘴:“就你哥那个唐僧样儿,也就你能受得了。”
&esp;&esp;电梯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林舒正在电梯口和一位负责人交代工作,看到杜若枫,跟触发了什么按钮似的,热情似火地一鞠躬:“小枫总。”
&esp;&esp;她没接到通知,显然杜总也不知道,十分意外地问了句:“您怎么有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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