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诸位医仙,何事?”
&esp;&esp;蒲奉如此这船详细说完:“通判大人,福船都是各家商户的,不知您打算如何准备?”
&esp;&esp;“蒲家、文家和冷家都有福船,你去询问他们的意思。”
&esp;&esp;“是,通判大人,但租船用船都要酬劳,这该如何计算?”
&esp;&esp;在刺桐城,一艘做工精良的福船,造价一千两白银以上,若是再配上船炮等设备,就需要三千两白银打底。
&esp;&esp;不仅如此,借出的福船还需要按照飞来医馆的要求改造,适用于看病治病,改造过后的福船还能不能继续作为货船使用,还是未知。
&esp;&esp;也就是说,借船的商户要做好一千五百白银打水漂的准备。
&esp;&esp;商户自愿借用福船是一回事,府衙也需要有相应表示,否则就是强征强改,传出去有损刺桐城官员的声望,也折损了商户的利益。
&esp;&esp;柳通判一楞,自己只是暂代知府一职,这需要花真金白银的事情,自己还真不好做主,思来想去:
&esp;&esp;“蒲奉,你问一下申知府,只有他点头同意,帐房才会拨出相应款项。”
&esp;&esp;感谢现代通讯技术,医院和刺桐城的多方协调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申知府愿意从帐房拨款一千两,向富户征集一艘八成新的福船改造成海上医疗船。
&esp;&esp;为了摆出公正的态度,申丞在麻醉科复苏室亲手写了征船声明,签字画押,保证拿着去府衙就能领到征船款。
&esp;&esp;然而,事情远比蒲奉预设的简单,在医院的富商们都愿意出自家的福船来改造,甚至还因为用哪家的船而起了争执。
&esp;&esp;最后,蒲坚白用九百两的价格贡献了自家九成新的福船。
&esp;&esp;其他富商看着脑袋无毛的蒲坚白,一时啼笑皆非,这老家伙的眼睛实在太毒。
&esp;&esp;于是,蒲奉在医院跑上跑下,拿到申丞和蒲坚白共同签发的买船合约,交到蒲家管事手里。
&esp;&esp;蒲家管事打算连夜坐船回刺桐城,不为其他,因为明天早晨蒲家船队要赶赴月港,不连夜回去,一艘船都见不到。
&esp;&esp;为了安全考虑,保科长拿出了照亮功能超强的大灯,让蒲家管事明天随船带回即可。
&esp;&esp;蒲家管事和船工们看到这样的大灯,没一个憋得住笑的,太清楚太亮了!
&esp;&esp;飞来医馆在情绪价值这方面向来给的很足,保科长提了一大包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给他们路上吃,再三嘱咐:
&esp;&esp;“路上多加小心,哪怕慢一点也可以,安全最重要。”
&esp;&esp;保科长目送船只驶远,愉快地回医护楼休息。
&esp;&esp;与此同时,多媒体会议室还在讨论方案二。
&esp;&esp;刺桐城被解救的人质状况太差,而海上医疗船改装需要时间,明天还是需要医护去给他们输抗生素和营养液,保证他们能等到上医疗船的那天。
&esp;&esp;经过各科讨论,门诊输液室护士六人明天跟随快艇,带上高效安全的抗生素和静脉营养液,一起出诊。
&esp;&esp;快艇的载重量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医护们结合养济院的实际条件,最后把准备物品的重任交到了邓医官这里。
&esp;&esp;……
&esp;&esp;邓医官带着刺桐城医者巡完养济院的屋舍,正在洗漱,一直安静的电话手表忽然发出声音,音量适中,唱的是一首儿歌。
&esp;&esp;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电话手表上,并主动催促:
&esp;&esp;“邓医官,快接啊……”
&esp;&esp;邓医官正拿着杨枝刷牙,这通突然袭击,把接电话的操作忘得一干二净,好在呼铃二十秒就转为自动接听:
&esp;&esp;“邓医官在吗?我是廖鸿运,你现在方便接听吗?”
&esp;&esp;“哦噜噜噜……咳咳咳……”邓医官赶紧吐了嘴里的牙盐,随便漱了口,“廖医仙,我在,您说。”
&esp;&esp;“染上副伤寒的病患严重,那些没染上的也不乐观,所以,明天会有更多医护出诊,也会像今天一样给他们输液。”
&esp;&esp;“每人床头都要配置竹竿,还要腾出一间空房,各种要求与今天早晨的完全相同。”
&esp;&esp;“行,”邓医官用袖子胡乱抹了脸,“还有什么吩咐?”
&esp;&esp;廖鸿运微微一笑:“今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