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
宋美棋胸有成竹地挑起眉,她笃定曾望春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停职。
果不其然,她说完,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宋美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地继续往下道:“再说了,曾主任你确定让我停职?我家里人到时候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曾望春眯起眼睛,目光停留在宋美棋得意洋洋的脸上,蓦然生出一种烦躁之意。
这个宋美棋怎么能那么蠢,能力一般也就算了,还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他给她台阶下,结果她居然还顺势威胁起他来了,一点儿都不给他脸面。
以前他看在她家里人的面子上对她在编辑部作威作福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却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现如今还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出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再长此以往下去,怕是要爬到他头上称王称霸。
袁老师那篇专栏采访虽然文章写得一般,但是由于袁老师的影响力非同小可,所以反响还是很不错,不少人都在期待下一期什么时候出,上面也催了好几次。
本来宋美棋承诺这周五之前就能提交最终稿子,他也按照这个时间点在报纸上刊登了预告,但是现在出了这事……
如果宋美棋真的罢工不干了,他上哪儿找一篇文章来代替?袁老师那儿又岂是一般人能去采访的?就算他重新派人去,人家估计也不会买账。
一旦没有按照预告出采访稿,那就是重大失误,上头指定会归罪下来,而宋家人也绝对会借此事大做文章。
可若是让宋美棋留下来,他自己打自己脸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不光整个部门,整个单位都要看他笑话,到时候,他还怎么在报社立足?
想到这儿,曾望春就一阵头疼,心里更是止不住地后悔,当初就不该松口让宋美棋这根搅屎棍进编辑部!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注意到满屋子人望过来的视线,曾望春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了大火上炙烤一般,一时进退两难。
但很快他余光不经意间掠过一处,眼珠子转动,对了,宋美棋背后有人撑腰,楚柚欢不也有吗?
再者,本就是因为她才衍生出来这么多事情,自然理应由她自己来承担后果才对。
于是曾望春两手一背,淡声道:“行,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去人事那儿办理停职手续,等调查结果出来,如果证明是你恶意造谣生事,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话音刚落,宋美棋怔怔地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曾望春继续道:“袁老师那里也不用你继续跟了,之后由楚记者全权接手。”
一旁刚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的楚柚欢听到这儿,先是一愣,随后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对上了曾望春递过来的眼神,只好默默将涌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个老狐狸,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偏偏她还不能当众打他的脸,拒绝这抛过来的烫手山芋。
先不说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她没什么正当理由和立场推却,就说她现在和曾望春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他面临困境,她理所应当该伸出援手,互帮互助,利益牵扯,一段关系才能走得更远。
只是袁老师是什么身份?她一个刚进报社的小记者,怕是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不过……
要是这件事能办好,对她以后的事业发展倒是有极大的助力,毕竟袁老师名气大,能采访到他,她就有信心能沾到他的光,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想到这儿,楚柚欢沉思两秒,最终微微敛起长睫,故作一副全然乖觉的模样,“我都听曾主任的。”
“你,你们……”
宋美棋听他们一唱一和就定下了这件事,气得两眼发红,“这不公平!”
曾望春被她的大嗓门吵得耳朵痛,想到袁老师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楚柚欢,就算日后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出来担责的也不是他,便没了继续待下去的耐心。
“陈振,带她去办停职手续,别影响了大家的工作。”
一旁的陈振终于从一片混乱中回过神来,立马点头应下,走上前对宋美棋道:“宋记者,走吧。”
“曾主任,你一定会后悔的!”宋美棋目眦欲裂,语气拔高:“楚柚欢能采访到袁老师?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到时候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帮忙!”
闻言,曾望春的面部肌肉差点儿失去控制,沉声喊道:“陈振。”
陈振头皮一紧,赶紧催促:“宋记者,请吧。”
宋美棋咬紧后槽牙,想着自己手中握着袁老师这条线和稿子,周五之前曾望春肯定会带着楚柚欢来求她,便冷哼一声,挺直腰身,顶着众多视线,从自己的工位上拿了东西就往外冲去。
“好了,都赶紧工作,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不许再胡乱议论这件事。”
就算曾望春不说,目睹了楚柚欢用强势手腕追究源头的一幕,谁敢再多嚼一句舌根?
曾望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