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彩头啦。”赵潜深耍赖皮道,“我最近得了不少好东西,拿他们来赌。”
泽翊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系在腰上,她底下穿了马裤,半紧身的那种,衬得她腰细臀翘,很是丰腴,前头两人已经打了一会儿,泽翊出了身汗,她最近发育太好了,胸衣感觉又小了不少,有些勒得慌。
“什么东西?好看吗?”她问道。
“我的吉祥诶。”赵潜深笑道,“我什么时候送过你难看东西过,这次可是最漂亮的。”他说着,突然抬起球杖指了指场外的看台,让她往那八角亭子里看。
泽翊眯着眼望了一会儿,发现站了几个人,看身段应该都是和赵章文差不多大的少年。
她狐疑道:“他们是谁?”
赵潜深:“这次打了胜仗,周围几个番邦们送来的质子,你要赢了随便挑一个,净了身专门伺候你。”
盛朝如今强盛,穷兵黩武,周边打了一圈,盛太宗政治头脑还算不错,也不搞劳民伤财的那种治理方式,只分了番邦,每年进贡就行,其中几个为表诚意,还特意送来了质子,说好听了是质子,其实就是在自家那儿不受宠,要不然赵潜深也不会随便说净身就净身,好歹也曾经是个皇亲国戚,当个宦官也太折辱了。
因为离得远,泽翊看不太清楚脸,她皱着眉,问道:“你跟他们说了要净身的?”
赵潜深理所当然道:“伺候你当然要净身了,管他们愿不愿意,你喜欢就行。”
泽翊没再说太多,她看了一圈人,又去看沙地上的牛,持了球杖在手里道:“你下去吧,我等下就让那只牛给你点颜色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