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台夕哪里受过这种气:“你们老板好不好惹我不知道,但我是不好惹的!”
&esp;&esp;她伸着脖子在人脸识别屏幕上一晃,刚关上的门又开了。
&esp;&esp;门口的人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姐,您贵姓?”
&esp;&esp;金台夕懒得与他废话,指了指自己胸前还未摘的通行证。
&esp;&esp;那人哆哆嗦嗦地把她的名字输入后台一查,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把她的照片录入系统的不是别人,正是拥有最高权限的0001号员工——周牧野。
&esp;&esp;他赶紧戴上笑脸:“金总,您说您是来找周总的?他正在开会呢,你先喝杯茶,我马上去汇报。”
&esp;&esp;金台夕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周牧野的。
&esp;&esp;找人这事儿,讲究一鼓作气,这么一打岔,她的勇气消耗了一大半。
&esp;&esp;她后退几步,去摸电梯按钮:“他忙就算了,下次再说吧。”
&esp;&esp;那人跟近半步:“金总,你是不是生气了?实在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也不是针对您,周总这两天确实很忙,连觉都没的睡,我是他助理,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esp;&esp;电梯抵达,她伸手扶住了电梯门:“他……还好吗?”
&esp;&esp;那人有些为难,斟酌着字句:“周总举重若轻,我也看不出什么,不过任谁一连好几天不睡觉,身体也受不住。”
&esp;&esp;“好几天”,那么昨晚见他时,他应该已经很疲惫了。
&esp;&esp;可他脸上见不到一点倦色,仍和往日一样,仿佛对什么都漫不经心。
&esp;&esp;旁人看不出,她也没有看出来。
&esp;&esp;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esp;&esp;金台夕撤了手,倚在轿厢壁上:“别跟他说我来过。”
&esp;&esp;电梯门缓缓合上,墙上朝歌科技的logo越来越窄。
&esp;&esp;窄到只剩一个门缝时,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
&esp;&esp;电梯门一抖,吓金台夕抓紧背后的栏杆,眼睁睁看着铁门重新打开,露出一张眉目张扬的脸,目光凌厉,一点也不像熬了几个大夜。
&esp;&esp;四目相对,她心里咯噔一下,震得比电梯还厉害。
&esp;&esp;她抬起手,挥了挥:“哟,真巧。”
&esp;&esp;周牧野一点也没想跟她寒暄,探身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出了电梯。
&esp;&esp;小助理倒吸一口冷气,实控人和股东之间都是这么亲密的吗?
&esp;&esp;金台夕二进办公区,这回所有人都齐刷刷盯着她看,下巴几乎掉在键盘上。
&esp;&esp;她强颜欢笑:“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esp;&esp;周牧野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一路拽她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esp;&esp;门在她身后落锁,他才松了手,扶在门把上。
&esp;&esp;“来找我?”
&esp;&esp;他靠得很近,愈创木气息漫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esp;&esp;她无暇思考,胡乱应了个“嗯”。
&esp;&esp;“那为什么不来找我,跟别人嘻嘻哈哈?”
&esp;&esp;“我看你挺忙的,就……”
&esp;&esp;周牧野轻笑,微微直起身,留给她喘息的空间:“你都没见到我,怎么知道我忙?”
&esp;&esp;“那你现在忙吗?”
&esp;&esp;“忙。”
&esp;&esp;金台夕觉得自己被耍了。
&esp;&esp;“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esp;&esp;“想见你。”
&esp;&esp;她习惯了他一个心眼子绕八百里路,此刻他直言不讳,反而让她乱了手脚,来干什么的全忘了,只想溜。
&esp;&esp;“行,见完了吗?见完我颠儿了。”
&esp;&esp;周牧野见她慌乱,笑意更深,可目光移到她胸前的工作证上,一下子严肃起来:“你从电视台来?”
&esp;&esp;金台夕一拍脑门:“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这个素材给你,纯路人机位。”
&esp;&esp;她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递过去。
&esp;&esp;周牧野只看了一眼,就拧了眉:“你在现场?你怎么出来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