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的,太圣母了??”
谢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是既得?利益者?的一方,得?过你善意下带来的满足,所以?是不认同的。”
“还有,哪个身处险境的人不希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只有站在河岸边安全?的人,才会去指责别人圣母。”
林淼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谢烬。”
“怎了??”
“你的三观,是不是在跟着我的三观走?”
谢烬:“嗯?什么意思?”
林淼:“以?前你可不是这种态度,你之前多少都觉得?我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现在竟然这么认同我。”
谢烬微微一挑眉。
原来之前她看得?出来呀……
“怎么会呢,与其?说我跟着你的三观走,不如说是你改变了?我的想法。”
他掌心从她的发顶缓缓滑下,停在她后腰上,指腹卷着她的发尾玩,说:“不用过于忧心。”
“我现在所做,也是为了?我们以?后。”
林淼不解地看向他。
谢烬不疾不徐道:“谢五郎狗憎人嫌,只要我对?武安村的付出越多,他们就越不希望我变回以?前的谢五郎。”
“到头来最伤心,反应最激烈的只有谢家父母。他们就算反应再激烈,旁人也会轻拿轻放,这就是人性。”
“另外,我会在银钱上补偿他们,可因我的心肠本就冷硬,至于其?他的愧疚感情,一点都不会有。”
只有他的改变独特突出,旁人就会忽略了?日渐细微变化?的林淼。
况且她是外嫁来的,又?远离最了?解林三娘的林家,她是安全?的。
她是安全?的这一点,才是他最看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