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esp;&esp;“今年的寿礼就保留。”谢春朝认真地和他说,“在若干年后,我终于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了,我便下山,把当今修仙界的所有强手都打败,尤其是那些一蹴而就的修仙者,我就用我扎实的修为将他们都击败。来为你再证道,告诉天下修仙者,唯有不走捷径,才能获得至高无上的成果。”
&esp;&esp;“哈哈哈哈,真是不错啊!”听到谢春朝预支给他的贺礼,薛晨渊发出一连串爽快的笑声,仰头再喝酒,这一次,酣畅淋漓,“听到这样的愿景,真是让人再想活多一百年!”
&esp;&esp;“话说得轻巧。”少年认真地问,“难道我不想再多活一百年吗?”
&esp;&esp;薛晨渊在喝酒的间隙,斜视了他一眼,说道:“谁说你不行?人生未到完全死去的那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esp;&esp;谢春朝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esp;&esp;“那你怎么不坚持坚持,活久一点,给我送终呢?”谢春朝口无遮拦。
&esp;&esp;“我给你送终?”薛晨渊气笑,“那我捡你回来做什么?平常养了一个大爷就算了,最后连一点有用的事情都不想做了。”
&esp;&esp;谢春朝依照他说的,最后做完了那件有用的事情。在他死后,依照他的意愿,将他头发上的铜钱解下,放进他的嘴里。
&esp;&esp;然后,大概如果不是宜苏和李乐回就站在旁边,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会有那样的场景。
&esp;&esp;谢春朝抱着薛晨渊的尸体,就这样,过了一天。
&esp;&esp;当谢春朝彻底回过神的时候,怀中的身体又冷又僵硬。他抬起头,一张脸满是泪痕,随后他便在深痛的情绪中,想起自己对薛晨渊的承诺,想起自己人生中剩下的旅途。他把薛晨渊抱了起来,放进棺材里。
&esp;&esp;坑早已经挖好了,还在薛晨渊的监督下完工的。
&esp;&esp;谢春朝把棺材放进坑里,拿出一张火符,点燃过后,手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便将其扔进了坑里。
&esp;&esp;火焰熊熊燃烧。
&esp;&esp;谢春朝便坐在地面上,静静地看着火焰从猛烈到熄灭。
&esp;&esp;他拿起铲子,将坑填埋上。
&esp;&esp;“太虚清宗联合风媒山庄,到处收集修仙者的资料,得知修为和弱点后,便可以选出最适合与之对战的敌手,随后将他们打败。”谢春朝站在太清山最高的山峰上,手中抽出厌生剑,看着光亮剑面上的自己,“如今的修仙界,越是暴露自己,就越是危险。”
&esp;&esp;他虽然是薛晨渊死后才进入修仙界,但是早就开始了解江湖的诡谲风波。
&esp;&esp;“我必须把你藏起来,然后用你的第一战,宣告薛晨渊的名字又将归来修仙界。”谢春朝的手抚摸名剑,心疼不已,“为了这份贺礼,我得先委屈你了。”
&esp;&esp;名剑蒙尘,却会让人觉得惋惜。
&esp;&esp;谢春朝之前说的故事,除了厌生剑那一部分,基本是真话。
&esp;&esp;宜苏和李乐回看着他基本上把太清剑宗都搬空了,还带着山下的当铺老板上来搬东西。
&esp;&esp;谢春朝看着到手的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esp;&esp;他是彻头彻尾的小财迷。
&esp;&esp;离开太清山后,谢春朝便背着那把沉重的伞,开始闯荡修仙界了。
&esp;&esp;宜苏前面好几次尝试想要把谢春朝带走狌狌营造出来的记忆幻境,但是从某个节点开始,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想要看下去,想要从头到尾了解这个人。
&esp;&esp;你是为何而笑?你是为何而哭?经历了什么?
&esp;&esp;和我相遇之前,你是什么样的?
&esp;&esp;“小龙兄,我觉得有点问题。”李乐回在此时,倒是比宜苏显现出更多的理智了,“你不是说了,狌狌就是在别人的回忆中做文章,在别人最痛苦的时候,进行回溯,如此反复,知道那人崩溃,困于记忆之中的吗?”
&esp;&esp;因为宜苏早就介绍过了狌狌异兽的能力,所以他和宜苏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薛晨渊彻底死亡后,就跟着谢春朝回到记忆一开始的时候,但是离薛晨渊逝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谢春朝的时间线还在继续往前走。
&esp;&esp;“证明他到现在,都并没有万念俱灰。”宜苏说完这句话,莫名地,还自豪地笑了一声。
&esp;&esp;“小龙兄,不要笑了,你能不能看清楚情况,我们没有办法唤醒小谢兄,同时,这里也没有循环。小谢兄今年也就二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