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甘槐念看了会儿,悬起来的心缓缓下落。
&esp;&esp;她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冒出一丝失望,拉上窗帘,回床上接着睡。
&esp;&esp;很快,她再次入梦。
&esp;&esp;这梦境她也很熟悉了,绿油油的山坡,巨伞般的大树。
&esp;&esp;梦里她站在树下,听着影子里传出古老的声音,问她是不是能看到它。
&esp;&esp;甘槐念不明所以,想回它一句:我又不瞎,当然能看到“影子”啊。
&esp;&esp;可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esp;&esp;……啊,原来,她是个哑巴。
&esp;&esp;舒聿没能看到这个梦境,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甘槐念一醒,他立即“开”了门滚回自己房间。
&esp;&esp;他心旌摇荡,无法平静。
&esp;&esp;在黑暗里踱了两圈,他决定先去洗个冷水澡。
&esp;&esp;顺便把弄脏的内裤和裤子给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