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韶却突然想起来个事儿:“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esp;&esp;赫尔曼用眼神示意她说。
&esp;&esp;“不是说神降需要容器吗?可是这次……”反正赫尔曼也猜出来了,叶韶便不再隐瞒,“两位神明,也去了神陨现场的呀。”
&esp;&esp;“那不一样。”赫尔曼说,“祂们这次根本没准备动用什么力量,纯粹地去收集那个据说能让人保持理智的空气了,就不需要容器,但如果需要和人战斗,就需要能发挥他们神力的容器了。”
&esp;&esp;叶韶了然,她也总算找到了和赫尔曼正面聊一聊神降的契机:“老师,有人告诉我,上次李元政其实是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在更广泛的实践里,神降必死。而您的神降排序……非常靠前。”
&esp;&esp;其实都不用说赫尔曼,就连塞勒斯,叶韶都有点舍不得他死,毕竟挺生动,挺可爱一老头。
&esp;&esp;赫尔曼于是重新在餐桌上坐了下来:“你刚才问我对你有什么建议。我差点忘了……还有一条建议。”
&esp;&esp;叶韶身体微微前倾:“您说。”
&esp;&esp;赫尔曼直视着叶韶:“其实我可以主动申请,将我的神降排序调整到塞勒斯冕下之前,以此展现我对主的忠诚。客观上来说,我比塞勒斯冕下年轻,用我的身体,主能发挥更强大的力量。”
&esp;&esp;“老师!”叶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孩子。”赫尔曼轻声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叫叶韶,“能解决三分之一,你已经很辛苦了。剩下的三分之二……让我和你一起解决吧。”
&esp;&esp;那样,我既能保护对我来说属于亦师亦友的塞勒斯,也能参与一件……我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伟大事业,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