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点头赞道:“味道很好,谢谢圣女。”
&esp;&esp;一顿饭很快吃完,谭逸言很自觉把桌子收拾干净,此时离那个-23节点,还有半个小时。
&esp;&esp;倒是来得及做个战前动员。
&esp;&esp;于是叶韶一反手,拎出一个麻袋来,“哐”一声,砸在了谭逸言刚支开的小桌板上,震得小桌板都颤悠。
&esp;&esp;谭逸言:???
&esp;&esp;没来得及问叶韶这是在闹哪出,叶韶又是“哐”一声,另一个同样款式的粗布袋子砸在了洛维安面前的小桌板。
&esp;&esp;洛维安的眼角也微不可查地抽了抽。
&esp;&esp;面对他俩共同的,疑问的眼神,叶韶拍了拍手,坐下,说:“清心符。”
&esp;&esp;谭逸言和洛维安几乎同时看清了麻袋里的东西——金银玉木都有,刻的同一个符文。
&esp;&esp;就这个拿麻袋装符咒的豪横,两人不同程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esp;&esp;“圣女……”洛维安谨慎地问,“这个清心符,具体的用法是?”
&esp;&esp;叶韶想了想,觉得不太好描述。
&esp;&esp;也不能把锅甩给谭逸言,上次任务他虽然见过,但他都忘了。
&esp;&esp;所以开口:“阁下试一个不就知道了,往自己身上用的。”
&esp;&esp;洛维安:“……”
&esp;&esp;怎么说呢,从未有人对他提出过这种要求。
&esp;&esp;哪怕是以厄难教会的财大气粗,符咒制作不易,成本仍旧不菲,大家从来都是阅读说明书再谨慎使用,哪有为了知道效果就随手激发一枚的道理?
&esp;&esp;但,话又说回来,叶韶给了一麻袋呢。
&esp;&esp;在这一麻袋面前,谈舍不得好像有点抠门,尤其是面前的少女还是论坛上已然不会被超越的“传奇抠门王”,自己总不能比她还懂节俭。
&esp;&esp;他不再纠结,伸手从麻袋里取出一个,是金片,他指尖微一运力,激发了符咒,随即将符咒触在自己的额头上。
&esp;&esp;下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自眉心涌入,瞬间流淌过四肢百骸,涤荡过他的精神海。
&esp;&esp;洛维安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因服食魔药,因常年战斗,因邪祟冲击……反正各种各样原因积累下来的疯狂暴虐的气息,竟然有所缓和?
&esp;&esp;洛维安猛地睁开眼睛,再顾不得半神的体面和绅士风度,看看自己手上已然化为尘埃的金粉,看着满脸淡定的叶韶,看着那一麻袋的符咒。
&esp;&esp;洛维安:“……”
&esp;&esp;洛维安忍不住了:“圣女,这符咒……是哪本失落典籍上记载的古老符文?还是某处上古遗迹的发现?”
&esp;&esp;叶韶:“没有啊,这是我最近提交给教会的研究成果。”
&esp;&esp;“啪擦!”洛维安刚刚想喝口水压压惊,刚刚才端起杯子,在叶韶这句话之下,碎在了他手里。
&esp;&esp;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猛地冲上洛维安的头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esp;&esp;掉头,立刻让炼体士掉头。
&esp;&esp;教会高层是集体被亚空间邪祟啃了脑子吗?教会花费了那么多资源研究了那么多年,仍然束手无策的疯狂暴虐的气息,在这一份小小的清心符之下,它缓和了,缓和了啊!!!
&esp;&esp;这是圣女的“研究成果”!
&esp;&esp;这种人为什么能出静思园!谁批准的她出外勤!为什么枢机会议没有一致决定必须把她锁死……啊不,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不,不能吓到了面前的大宝贝。
&esp;&esp;洛维安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圣女,您……您知道您这项‘学习成果’,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老师说。”叶韶回答,“它足以抵销教会迄今为止在我身上所有的投入,绰绰有余。”
&esp;&esp;“百倍有余!”洛维安只恨自己的脾气和教养始终是不能让自己做出拍桌子嘶吼的事情来,“您为什么要出外勤啊。”
&esp;&esp;叶韶偏头看着他。
&esp;&esp;你应该知道啊。
&esp;&esp;你都混进枢机会议后的例行宴会了,你家长辈不会和你谈我获取自由的途径吗?
&esp;&esp;洛维安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