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好像下一秒要把她吞吃入腹。
掐她,咬她,一点都不温柔。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大半夜不睡,跑来男人的房间,路上随时有被熟人和同事撞到的可能性。
合法的婚姻,像偷/情。
盛冬迟想起,她今天穿了身高领的打底毛衣,a字长裙,躬腰,细腰的线条很勾人,对别的男人笑,递咖啡。
快两天过去了,那件热搜的事情,她没发过任何条消息,她做记者这行的,不可能没有话题敏/感度。
主动问她,是很简单的事情,说好听是自讨没趣。
他是担心,她并没有多在意。
从见到她,又闻到她的味道,想念在疯长,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浓重占有欲,再次危险地汹涌,磨人的焦躁。
她不属于他,他却强烈地渴求着她。
“有想我吗。”
肆意地在她柔/软的唇舌攻占,满鼻都是她身上的那股茉莉清甜味儿,她软软地挂在他怀里,勾着他的颈,被吻得失神地软声叫了老公。
他强势着吻她,又咬她嘴巴,像是惩罚的追问:“宝宝,你有想我吗。”
作者有话说:盛总不知道,你老婆没换睡裙就跑来了随机50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