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esp;&esp;“不麻烦,真不麻烦,你就当我好为人师,一点也不麻烦。”谢白薇想到昭昭仪态更好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不断加大。
&esp;&esp;从这天开始,林昭开始按照课程表跟着谢苏二人学跳舞。
&esp;&esp;刚开始很苦逼,四肢不协调,再加上身体僵硬的痛……
&esp;&esp;几天下来,整个人不一样了。
&esp;&esp;林昭感觉到趣味,学的很积极,去上课的时候从不空手,希望两位小老师稍微手下留情点。
&esp;&esp;不是专业的,扛不住那么严格的教学。
&esp;&esp;顾承淮年前回来,到家的时候没见到媳妇儿,问过孩子才知道,昭昭被文工团的两人勾搭走,去学什么跳舞了。
&esp;&esp;顾副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sp;&esp;莫名想起走前在家属院碰到的两人,拉拉扯扯的两人。
&esp;&esp;去军区澡堂洗了个澡,将下巴新长出的青茬刮干净,换了身新衣服,向文工团排演的地方而去。
&esp;&esp;聿宝几个半个多月没见爸爸(三叔),这会跟在他身侧,像一串大喇叭。
&esp;&esp;“你妈妈每天都去?”
&esp;&esp;聿宝点头,“是啊,最开始几天妈妈回来说浑身疼,练了一礼拜后,没再说疼了。”
&esp;&esp;顾承淮知道媳妇儿为什么疼,久不运动的人稍微动一下全身肌肉都疼,很正常。
&esp;&esp;道理都知道,他却心疼昭昭受苦。
&esp;&esp;“吃这苦头干什么……”
&esp;&esp;珩宝道:“妈妈说学舞蹈的人气质好,她想变成一个有气质的人,以后上大学当校花。”
&esp;&esp;这是林昭逗儿子的话,她哪知道儿子会拿来回答他爸。
&esp;&esp;顾承淮:……走出去已经够光芒万丈了,还折腾自己干什么?
&esp;&esp;想着他加快步子。
&esp;&esp;聿宝小跑跟上,“爸爸,学跳舞的妈妈谁也看不见,她不会理你的。”
&esp;&esp;顾承淮瞥他一眼,“不一定。”
&esp;&esp;远香近臭,他离家半个多月,媳妇儿一定想他。
&esp;&esp;他再次加速,长腿迈一步顶孩子们三步,聿宝几个干脆跑起来跟上。
&esp;&esp;不多时,一行人来到排演屋。
&esp;&esp;顾承淮到的时候才意识到,里头不仅有他媳妇儿,还有别的女同志,他过去不合适。
&esp;&esp;于是控住几个儿子,站在下面等。
&esp;&esp;“爸爸,怎么不上去?”珩宝喘着气,疑惑地问。
&esp;&esp;“我一个大男人,闯进只有女同志的地方算什么事?穿上这身衣服,不管身处何地,都要时刻谨记作风问题。”顾承淮沉稳道。
&esp;&esp;部队中不乏因为作风问题而被迫脱掉这身皮的人。
&esp;&esp;在这方面他向来谨慎。
&esp;&esp;昭昭说,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esp;&esp;有男徳的男人从不给别的女同志靠近自己的机会。
&esp;&esp;聿宝几个点头,“记住了。”
&esp;&esp;他们没等多久,林昭牵着窈宝走了出来。
&esp;&esp;瞧见树下的人影,林昭眸光一亮,抱起窈宝朝男人跑去。
&esp;&esp;“……你回来了。”她站定在高大的身影面前。
&esp;&esp;顾承淮目光凝视着媳妇儿,从她怀里接过窈宝。
&esp;&esp;“学跳舞很辛苦吧,你瘦了一圈。”
&esp;&esp;林昭摸了摸脸,“有吗?”
&esp;&esp;“有。”顾承淮点头,脸上出现一抹心疼,好不容易才长了点能御寒的肉,他就出去一趟,肉都没了。
&esp;&esp;“是不是少吃了?”
&esp;&esp;林昭跟谢苏两位老师挥手告别,和男人孩子踏上回家的路。
&esp;&esp;她摇摇头,“没少吃,应该是运动的结果。”
&esp;&esp;跳舞是个体力活,那些汗不是白流的。
&esp;&esp;“我练的时间不长,但是感觉四肢都变软了,晚上睡的更香了。”
&esp;&esp;顾承淮眼底闪过笑,“身体累就会睡的香。让你和我出去散步你不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