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了一杯酒。
&esp;&esp;两位新娘都出身显赫,婚礼布置得典雅而隆重,一路可见繁复的鲜花与柔和烛光。陆沉星带着许苏昕前去见她的恩师。
&esp;&esp;老师是位气质雍容的女士,虽年岁已长,仍能窥见年轻时惊人的风华。她含笑打量着许苏昕,态度和蔼。身旁的新娘也看向许苏昕,目光里带着几分善意的探究。
&esp;&esp;许苏昕主动伸出手,声音平稳:“恭喜。你今天非常漂亮。”
&esp;&esp;新娘与她握手,笑意更深,轻声问道:“你就是她一直藏着的那位心上人?”
&esp;&esp;心上人?许苏昕眼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品了好几秒,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这句话。
&esp;&esp;许苏昕回:“她应该不会这么介绍。”
&esp;&esp;新娘说:“我自己想的。我追她的时候,她说她心里有人。明显爱而不得。”
&esp;&esp;许苏昕很想说,是很想杀人吧?
&esp;&esp;不等她多想,陆沉星的手伸过来了,她将许苏昕的手接过来,然后握住,她表现的很自然,但是被握住的许苏昕能感受到,陆沉星在搓自己的皮肤,要把别人碰过的感觉搓掉。
&esp;&esp;老师对许苏昕很感兴趣,眼睛一直在看她。
&esp;&esp;许苏昕适当的保持微笑,说:“谢谢您一直照顾她。”
&esp;&esp;老师说:“她非常优秀,很有上进心。”
&esp;&esp;直到新的宾客来袭,陆沉星领着她离开。
&esp;&esp;两人坐在宾客席中,看着新娘新娘交换戒指。陆沉星的手一直紧紧扣着许苏昕的手腕,压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好像她们也在牧师的见证下结合。
&esp;&esp;牧师的声音温厚而庄重,询问着那对新人。
&esp;&esp;“新娘,你是否愿意……将她变成你的第二信仰,克服贪欲的本能,只爱一人……”
&esp;&esp;“新娘,你是否愿意……”
&esp;&esp;“无论健康疾病,顺境逆境……直至生命尽头,都不离不弃。”
&esp;&esp;两位新人都回答了我愿意,两枚指环缓缓套进彼此的无名指,这就代表着誓言成立。
&esp;&esp;在场的人都心不在焉,满脑子盘算着商业与人脉,甚至他们身后的人已经谈起投资,只有新娘和陆沉星在意,她听得格外专注,将牧师说的每一个字反复咀嚼。
&esp;&esp;在大多数眼里婚姻是人类自由的坟墓,会将两个哪怕早已相看相厌的人也捆绑在一起,至死方休。
&esp;&esp;莫名,这种枷锁很适合她们。
&esp;&esp;许苏昕原本垂眸想着事情,却忽然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锁在自己侧脸。她偏过头,对上了陆沉星毫不遮掩的目光。
&esp;&esp;“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
&esp;&esp;陆沉星想。
&esp;&esp;如果她们结婚了,是不是从此以后,任何试图靠近许苏昕的人都会成为“不道德的第三者”?
&esp;&esp;只要她们的名字在法律上被绑在一起,许苏昕就再也无法摆脱这个身份。她甚至能把“陆沉星的妻子”这个称谓,变成一道名正言顺的枷锁。
&esp;&esp;她看得异常认真。
&esp;&esp;新人接吻,四周响起礼貌的掌声,陆沉星的视线再次落入台上。她的指腹反复摩挲着许苏昕的手腕内侧,这个仪式也非常合适,哪怕别人不情愿,看到她们结合也在鼓起手掌祝福。
&esp;&esp;许苏昕脊背微微绷紧,她隐约察觉到,陆沉星可能真的在考虑和她结婚。
&esp;&esp;婚礼到这里结束,恩师将自己几个学生喊上来,陆沉星本想带着许苏昕一起,许苏昕不参与这些,不熟,还合照,莫名其妙。
&esp;&esp;许苏昕在台下安静地坐着。
&esp;&esp;身后两位宾客闲聊时,有人不小心轻踢到了她的椅脚。
&esp;&esp;“听说两位新人原来是同学,起初还互相看不对眼,没想到最后走到了一起……倒是他们两家的生意,往后恐怕要深度绑定了。”
&esp;&esp;“合作是有,但前景未必那么乐观。”另一人声音压得更低些,“毕竟,陆沉星抓到的大鱼,不吃干净,很难将鱼刺吐出来。我小时候卡个鱼刺,就很难受。”
&esp;&esp;许苏昕心脏猛地一跳。她一时不敢确信,直到她听到另一个关键词,她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极轻地叩了两下,坐标。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