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指尖在傅烬琛的掌心勾了勾,“那我们就去看看。看看那个所谓的【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傅烬琛点头。
&esp;&esp;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替温念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esp;&esp;随后,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散发出属于废土统帅的冰冷威压。
&esp;&esp;他按下手腕上的军用通讯器。
&esp;&esp;“刘副官。”
&esp;&esp;傅烬琛的嗓音沉冷,没有一丝刚才的温情。
&esp;&esp;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副官恭敬且紧绷的声音:“统帅!请指示!”
&esp;&esp;“封锁神域覆灭的所有消息。”
&esp;&esp;“废土全境防务,即刻提升至s级。城防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傅烬琛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我离开几天。防务交由你全权代理。”
&esp;&esp;“有任何企图越界、趁乱生事者。”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杀无赦。”
&esp;&esp;“是!统帅!”
&esp;&esp;切断通讯。
&esp;&esp;傅烬琛转过身。他反手握住背后的刀柄。
&esp;&esp;“铮——”
&esp;&esp;斩马刀出鞘。
&esp;&esp;没有刺目的雷光,也没有狂暴的轰鸣。
&esp;&esp;傅烬琛随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暗蓝色的空间裂缝被平稳地撕开。
&esp;&esp;温念敏锐地注意到,那把原本削铁如泥、杀气腾腾的重型斩马刀。此刻在划破空间时,刀刃处竟然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安抚人心的温热钝感。
&esp;&esp;傅烬琛在用自己的本源,强行过滤掉空间通道里的杀戮法则。只为了给温念铺一条最平稳的路。
&esp;&esp;“走。”
&esp;&esp;傅烬琛收刀入鞘。
&esp;&esp;他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温念揽入怀里。用宽阔结实的肩膀,将温念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胸前。
&esp;&esp;两人并肩,踏入了那道未知的空间裂缝。
&esp;&esp;空间通道里。
&esp;&esp;没有失重感。没有高维能量的撕扯。只有傅烬琛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硝烟与冷杉混合的气息。
&esp;&esp;几秒钟后。
&esp;&esp;眼前的暗蓝色光芒消散。两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esp;&esp;温念睁开眼。
&esp;&esp;预想中的高维杀戮场并没有出现。
&esp;&esp;脚下,是柔软得如同地毯一般的青草地。
&esp;&esp;视线前方,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充满废土生活气息的温馨木屋。木屋的屋顶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烟囱里,甚至还冒着袅袅炊烟。
&esp;&esp;一阵微风吹过。
&esp;&esp;没有废土常年弥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这风里,竟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极其违和的甜牛奶香气。
&esp;&esp;就像是某个和平年代的午后,母亲刚刚在厨房里烤好了一炉牛奶小饼干。
&esp;&esp;温念愣在原地。
&esp;&esp;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识海深处,那些被强行封印的记忆碎片,如同破冰的春水,疯狂涌出。
&esp;&esp;冰冷的实验室。纯白色的营养舱。无数根插在脊椎上的数据线。以及……在每一次痛苦的实验间隙,他被允许进入的、唯一一个可以休息的虚拟空间。
&esp;&esp;“这里……”
&esp;&esp;温念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反手握紧了傅烬琛的大掌。“这里是我被天机神朝创造出来之前的……初始概念室。”
&esp;&esp;傅烬琛微微眯起眼。
&esp;&esp;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握着温念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源源不断的热量顺着掌心传递过去。
&esp;&esp;两人踩着柔软的草地,走到木屋前。
&esp;&esp;傅烬琛抬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esp;&esp;“吱呀——”
&esp;&esp;门开了。没有埋伏,没有陷阱。
&esp;&esp;木屋内部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原木桌子,两把椅子。
&esp;&esp;而在木屋的正中央。
&esp;&esp;静静地悬浮着一个全息投影。
&esp;&esp;投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