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邪火。
「哈啊……住手……别碰那里……」
希维尔的声音变了调,紫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想用手去挡,但师皎月身上那股强烈的生命辐射让他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师皎月丢掉顏料罐,指尖掐着画笔的木柄,笔刷的尖端恶意地挑开了他西装裤的边缘,在那危险的边缘地带打转、描摹。
「你不是喜欢『净化』别人吗?你不是嫌我这块画布脏吗?」师皎月低下头,看着这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在她画笔的挑逗下浑身战慄、眼尾发红的堕落模样,满意地笑了。
「看清楚了,教授。现在被涂满顏料、被随意作弄的……是你。」
她用沾满顏料的双手捏住他精緻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涂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快感而泥足深陷的身体。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才画家。」师皎月将画笔随手一扔,在那张被染色的苍白胸膛上拍了拍,语气霸道且不容置疑,「你只是老娘专属的人体涂鸦板。」

